笔趣阁 > 魅魔修仙传 > 26池浅
    海带男叼丝逆袭,全身像宝玉样的绿光闪耀,照亮整个地下空间。

    而灵栖原本就美艳动人,在柔和而明亮的辉光的映衬下更显华贵超凡。

    这两人谈笑风生,旁若无人地谈论什么青龙啊,神木啊,圣兽血脉之类的高端话题,把旁人听得一愣一愣地。

    特别是卢盖跟卢瑟两父子,一时间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灵栖。

    这两个都是浑人,可以说在交际花眼里只被当成玩物。

    但就是这两个浑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很浑,整个商会,乃至更深层势力的运作,都是交际花一手维持。

    现在交际花在他们眼皮底下灰飞烟灭,并且是在非常超乎想象,威力绝猛的大招对抗后化成灰灰,作为名义上的老公跟儿子,是不是该找灵栖拼命?

    可惜实力不够。

    光是雷龙咆哮的那一刻起,父子的腿就发软了。

    现在海带男连雷龙都吃掉了,风雷加身,特效爆表的样子更叫人几乎想要跪倒膜拜。

    再加上神秘莫测,不动声色的灵栖,真是进退两难。

    其中卢瑟的心路历程更加崎岖坎坷,简直是从冰水倒进滚油,再洒满酸甜苦辣汁,情绪的扭动比扔进绞肉机还纠结百倍。

    先前自己怎么对小魅魅不敬,那家伙都没生气,反而几次三番地给了他好处,导致卢瑟小子对她没什么戒心,对很多劝告也当成耳边风。

    但现在,卢瑟真正对小魅魅产生了害怕的概念。

    他那被清洗过的三魂七魄,现在已经可以明确地以生物本能来警告自己,面前那个小魅魅,真的是可以轻易捏死他,跟捏死个小虫子一样。

    “你们两个,别一直拿那副丧家之犬的眼神瞪我。”灵栖注意到了两父子,毫不愧疚地甩锅:

    “我是从头到尾没任何动手,都是那丫头自己看不开,冲动把整个命魂都投喂掉。”

    “不过你们能有反抗的心思,不畏修凡之间如此巨大的差距,说明良心未泯,我还是很欣慰的。”

    她单手一招,似乎在笼络着什么东西,手腕翻覆间,就有朦胧的血雾逐渐聚拢:

    “放心吧,那丫头也是护法之身,终归是死不掉的,只不过拼命到这个程度,恢复要慢一些。”

    灵栖话音未落,那团血雾就聚集成液滴,又平摊成液面,然后液面上居然有五官轮廓浮现。

    正是交际花。

    她居然可以在碎无可碎的情况下,又复生了。

    “果然还是死不掉,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彻底粉碎身体的方法了。”

    再生的交际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她那液面组成的面庞,眼看着就覆上一层脸皮。

    不过这样一来,落寞的表情也更加明显。

    “你不是寻死,更多的原因还是希望能联系上那位主人吧。”

    灵栖一语道破交际花心中所想:

    “作为护法,在主人没在身边,没发出命令的情况下,贸然进行献祭整个命魂的行为,导致的后果是至少十分钟的时间里都没法保护所谓主人,这实际上是失职!而你偏偏要采取过激的手段,折磨自己,跟那些哭闹惹祸以求父母关注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也许吧。”交际花无法否认:“你实力强大,说什么都对。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什么叫处置,你们都烂得不能再烂了,还能怎么处置?倒是要把你们这些烂泥扶上墙,可得费好大劲呢。”

    灵栖摆摆手,开始点名:

    “首先,云淡小子,你开始闭关练功,就练我刻在那些娃娃身上的清风咒,每天运行一万零八千次,先练上个一百天!”

    “什么!”云淡哀嚎:“那我连睡觉都没时间了!”

    “清风咒涤荡身心,补脑安神,正所谓神满不思眠,你潜心此咒的时候就是对神思最优渥的补养,还睡什么觉。”

    灵栖不给臭小子辩解的余地,屈指在他脑门前方尚有段距离的方位一弹,就有气墙展开,整个把他倒推出去,跌进娃娃海。

    娃娃们是无时无刻没在运行清风咒,气机牵引之下就把云淡身上的元气也带动起来。

    他原本就是被洗净得了新生的幸运儿,只不过思维惯性还带些纨绔的性子,习惯性地对任何“努力”、“勤奋”的要求发起抵制。

    不过当全身真正完整运行过一次那来自仙道正宗的殊胜法门后,顿时豁然开朗,食髓知味,好似畅饮美酒,停不下来了。

    这清心咒也是简单易行,几个呼吸间就可以运转一个来回,真要是孜孜不倦地持咒清修,一天行运上万遍并非难事。

    百日诵咒,于真正的修行来说算不上艰苦,甚至可以说是放松。

    但跟云淡这痴儿过往行径相比,能叫他老老实实地坐地三两天已经是很大进步,更遑论百日静修。

    此外,云淡的清心咒,净化魔瘴的功能是体现在功法运行时产生的,与此同时,他自身所具备的,令无机物**化的天赋依旧有效。

    房间中那些狰狞可怖的机关刑具,都在逐渐软化,结出一头头软妹子......

    而且现在的转化过程已经不再是云淡狂乱时期的歇斯底里肢体狂喷,而是章法有序,静谧和睦地萌生着一具具艺术品。

    “出淤泥而不染,化腐朽为神奇!简直有上古仙人引渡惘魂,再造莲花化身的神韵。”

    灵栖看云淡小子终于进入状态,有了些浪子回头的样子,也是赞许地点点头:

    “此地多年来累积的冤魂,凄凄惨惨,都是未得善终,饱受折磨致死,导致灵魂碎片也七零八落,难入轮回,已经是如今居然有了去处!”

    “云淡小子年纪轻轻却经历一番坎坷,却得到化生之力,能够为无主的残魂提供寄托之所?此等异禀恰逢其时,天机造化果然玄妙。”

    “你们这座商会几百年来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今天叫这少主巧遇机缘,渡人渡己,也是一桩功德。”

    “你这是在变着法儿夸自己呢!”交际花不冷不热地插上一句。

    她在短短时间里已经完全复原。

    这命魂复活是在已有基础上搭建积累,也就是说已经复原的细胞组织越多,可供后续血肉成长的平台就越广。

    因此复原过程都是开始慢,后面就越来越快,简直是迎风一吹便完好如初了。

    “听你言谈举止,和强大实力,确实是有圣人之资,甚至远超我所认知的一切古代先贤......你究竟是谁?”

    交际花此时仿佛变了一个人,言行得体,目光清澈而沉稳,滴水不漏。

    而这种“得体”,又不同于其作为交际花时的演技,所谓凡人间的礼节规矩一类,都是浮于表面。

    现在交际花所表现出来的气氛,是长年累月熏陶下,正式宗门弟子才具有的积淀。

    “你似乎迈过了一个心结,不再是迷惘的跟班护法,有些直传徒仆的韵味了。”

    灵栖笑眯眯地颔首舒颜,这表情前所未见,充满一种没来由的自豪:

    “不愧是我母星诞生的子民,哪怕饱受苦难,依旧不改与生俱来的灵慧根骨,有这样的根基在,母星复兴指日可待!”

    “那么,我就来回答你的问题,我乃是这颗行星的星球意志!虽然是临危受命,但毕竟也是前任星球意志跑路后的正式继位者。”

    灵栖这样介绍自己的时候,态度很严肃。

    不过这些话听到别人耳朵里,就一下子变得非常不严肃。

    什么星球意志啊,就当前整个世界醉生梦死的景象,连太阳都没几百年见了好不好?

    还说什么前任星球意志跑路了......

    你这是在逗我!

    她果然还是个毛头小魅魔吧,虽然确实拥有些超常手段,不过却有些分不清幻想与现实呢。

    “算了,果然还是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折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魅魔身上。”交际花低头轻咳,调整下情绪,其实是在掩盖憋笑的动作。

    她虽然很难相信灵栖说的话,不过毕竟这只小魅魔实力强大,而且知晓不少古时的秘辛,能够打好关系话,一定可以帮助找到主人的踪迹。

    “那么,你知道至尊无上法天铸地无垠无限冶荒大祖师吗,那是我主人的名号。”

    交际花一脸庄重地讲出个大气的名字。

    “......”

    这次轮到灵栖表情僵硬了:“并不曾听过。”

    灵栖的涵养深厚,哪怕这名字一听就是吹嘘居多,而且她从交际花的实力已经推断出那个所谓主人其实境界并不怎么样,但也还是面不改色。

    这就导致她被交际花误解产生“看来这神秘小魅魔也不过如此”的想法。

    然而灵栖还继续秉持谦逊儒雅的习性,补充到:

    “其实,如果是几百年前的能人,我确实没法听说,毕竟我可能存在的年代,至少要几......”

    她想说几万年的,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交际花一连串的追问给打断了:

    “那么天魔凶煞镇海霹雳狂刀旌武王呢?镇狱黑羽修罗神域吞山**王呢?八薙伊邪仓佐照独乐斗那歧呢?”

    “还有赛驮毗摩睺罗迦楼鸠荼妙幢乾达婆娑王?死宣炽炼使徒耶诞鲁奥尼尔巴托斯?冥河黑日杰胡提休-拉?”

    “......”灵栖继续沉默。

    人家毕竟涵养好,既然交际花女士很认真地介绍百年前的强者信息,那就静静听她慷慨激昂好了。

    说真的,前面几个名字虽然充满垃圾信息,大有每个字都认识,连到一起就不知所云的意思,好歹可以猜测个所以然来。

    而后面几个,音节跟构词法都云里雾里,完全摸不到头脑,灵栖只觉得这些人爹娘是跟孩子有仇么,取了这么拗口的名字。

    但人家灵栖毕竟谦逊儒雅嘛,还是很认真地在记忆,并确确实实地开始从脑子搜索上古秘闻中,有没有类似音节的同修道友。

    而这沉默深思的动作,看在交际花眼里,又认为这小魅魔是心虚了她叹口气:

    “以上就是三五百年前,旧东宿时期最知名的几尊圣人,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要怎么改变当前这摇摇欲坠的星球环境?”

    “好在我的主人与这些圣人相比也不遑多让,还跟其中几位强者发生过摩擦,连我也有幸辅助主人参与过斗法......不是自夸,我在哪个时期的无之仆从圈子里,也是很有知名度的呢,人称万蛊之寄兽使,血光魅影毒牙雷切姬!”

    “我想你还是跟我合作,尝试寻找我的主人,以及主人同一时期的古代圣人动向,是比较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