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 > 第277章 二十四孝男人

  
  女人喜欢被男人宠,喜欢被男人当作一个宝贝一样宠着。
  桑月也不例外,就算她是半个女汉子,总归还是个女人。
  依在庄大牛的怀里,看着他给她穿鞋,桑月撇撇嘴:要是这个男人以后不变坏,过个小日子应该会不错吧?
  其实桑月更清楚,昨晚的事不能怪庄大牛。
  因为是她默许与纵容,他才会如此放纵。
  可是,她就是想怪他,怎么的?
  不行啊?
  桑月朝着帮她认真穿鞋的庄大牛玩心大起,先是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眯起一只眼做了个手枪姿势,嘴里轻轻的“叭”了一声:你这坏蛋,我代表全国女性枪毙你!
  这话庄大牛没听见,可小七听见了:主人,你不觉得你很幼稚么?
  桑月仰着脸一翻白眼:关你鸟事啊,我幼稚我的,与你何干!老娘才十六岁,装把嫩不行么?
  哼!小七同样的脸一仰:行行行,看你这么幼稚,有件事我都不知道要不要与你商量了!
  啥事啥事?小七快快说。
  小七依旧很臭屁的翻了个白眼:我发现我的功力有进步了,以前能跟有灵气的狗沟通,现在我发现能与有灵气的蛇沟通了!
  光是能沟通,这有啥用?能催使它了么?
  小七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好像还不能…
  见小七竟然如此牛气,桑月禁不住打击它:不能说个屁啊!
  要是你现在催使蛇了,哪天你的找只天下最丑的蛇钻进那老太婆的被子里,给我把她吓个半死,省得她出来烦人。
  小七双眼一瞪:主人,你好阴险啊!她这几天不是很安耽么?你心里还记恨着?
  安耽?
  桑月轻哼一声:狗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能好得了几天,却好不了一世。臭屁虫,我可告诉你,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记仇!
  确实!
  自己这主人,是个爱记仇的主,小气巴拉的家伙,天天记得一点小事!
  听到她又叫自己臭屁虫,小七就恼火。
  不过恼火归恼火,作为宠物该干的事还得干,于是小七提出:主人,这几天你别打扰我,我一定好好修炼,或许哪天我就能催使灵蛇了呢。
  真的?桑月双眼一亮:那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万一哪一天那老太婆骨头又痒了,你给我吓她个半死!吓死她会影响你的修炼,就吓她个半死吧,最好吓得她起不了床!
  要让一个人吓得起不床,就得把这个人的魂魄给吓走一部分,这压力好大啊?
  不过小七没说出来,完全执行主人的命令,这可是它们七星族的规矩。
  如今它才刚刚开始修炼,它要借助主人身上的灵神元气保护自己,否则它就永远无法修炼成功。
  庄大牛给桑月穿好鞋,把她抱下了坑:“你去洗脸,我给你做面汤去。”
  昨天晚上拨来的芫荽桑月没舍得放完,这个季节不是芫荽的生长期,所以长出来的并不旺盛。
  桑月虽然喝汤放芫荽,所以昨天晚上她留了小半碗在水缸里。
  等她洗好手脸,庄大牛的面汤端上来了。
  喝了一口面疙瘩汤,桑月暗自赞了一声,这大笨牛其实某些方面还挺聪明呢。
  “金宝与银宝呢?院子里怎么没看到?”
  庄大牛赶紧说:“早上起来练了会拳法,吃过早饭玩了会,然后跟着我浇前院的水,这会去后院给蘑菇浇水了。”
  两孩子很勤快,模仿能力特别强、学习的精力特别旺盛,桑月一听:“哦,大牛,你不是说今天上午会下雨么?一会赶紧把茅棚给盖起来,秋天一下雨就凉得快。这蘑菇的种植最适合二十五六度温度,要是下雨一冷它就不长了。”
  这一会的庄大牛是自己媳妇说什么是什么了:“有雨也在傍晚了,不要着急。那你慢慢吃,我也去浇水,等水浇好后就开始扎棚了。”
  桑月扒了一口面疙瘩在嘴里,正想说好,门外却传来庄二婶的叫声:“大牛,大牛,你赶紧去一趟大屋,大花回来了,似乎不太好…”
  大花?
  大花是谁?
  咋就像条小母狗的名字?
  没待桑月问明白,这一嗓子直把庄大牛叫得跳起来,他“咻”的一下开了门:“二婶,妹妹什么时候回来了?她哪里不好了?”
  庄二婶站在门口,见桑月在吃饭便声小了点:“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早上在门外的茅柴堆上看到她,一身很乱,似乎被人打了。”
  听到庄二婶这番话,桑月才明白:大花就是庄大牛的亲妹,上回他说了领她去看妹妹,只是她没记住这个小狗似的名字!
  桑月知道庄大牛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被继奶奶嫁进她娘家的妹妹,一听这话赶紧说:“大牛,你赶快去看看。先看看大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再问她出了何事。”
  庄大牛一听在理:“月儿,那我先一去下。二婶,谢谢你来通知我。”
  看他急急忙忙的走了,桑月没多问。
  她对于庄大牛的两个弟妹听得太多,张大娘是个会说故事的人,所以她一直就认为:庄大花就是庄老婆子身边的喜儿。
  而庄大牛,就是杨白劳。
  知道庄大牛对他妹妹好,他自会处理他妹妹的事,所以桑月这个外人,她自是先没去掺合。
  可是等她收拾好了碗筷,又与金宝银宝浇好了后院的蘑菇水,三人回到前屋,她洗衣服、两兄弟玩水时,庄大牛都还没有回来。
  这时张家兄弟过来了,一看庄大牛不在,张三虎立即问:“大牛嫂子,大牛哥人呢?他昨天不是说要扎棚么,我们过来帮他一块弄。”
  桑月立即把刚才庄二婶来的事与他们说了:“我刚才还在想,咱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呢。”
  张大虎一听眉头拧了起来:“大花又回来了?她这回是不是被伤得很重?”
  这话一出,桑月感觉到张家兄弟似乎很了解庄大花的情况,急问:“大虎,这大花的婆家人,是不是都很坏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