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 第六百八十九章 少年中国~! 上
    炎黄书院,运动场,主席台。!
  
      “知节,你可莫要动歪脑筋,小轩这样传授传授学生,不战场杀敌来的贡献小~!再说他家可他这么一根独苗啊~!”
  
      秦琼听到程咬金的混账话,忍不住语重心长地训斥道。
  
      其实算抛开炎黄书院山长这个身份不谈,秦琼也不太愿意程咬金将李泽轩带到战场去的,毕竟他的命是李泽轩救的,而且,由于韩雨惜这层关系,李泽轩还算得是他秦琼的半个女婿,所以从私人感情讲,秦琼不大愿意李泽轩去战场冒险。
  
      再说,现在秦琼的一身实力,尤胜当年,这位老将军觉得算是有战事,也该由他自己,而不是李泽轩。
  
      “二哥,我看你是舍不得这小子战场吧~?”
  
      程咬金又不蠢,老妖精眸光一闪,顿时嘿嘿笑道。
  
      旁边的牛进达、尉迟恭二人,均是笑而不语。
  
      这时,听“主席台”前方神仙灯的李泽轩深情道:“看到你们这一张张略带稚气、却充满朝气与斗志的面孔,我忽然想到了一番话,想送给你们,与尔等共勉~!姑且叫它少年国说~!”
  
      说到最后几个字,李泽轩的声音变得异常地铿锵有力,感受到李泽轩语气的严肃与认真,所有人都将心神集到了天空的那少年,见李泽轩微闭双眼,半晌后猛然睁开,他那略带磁性却充满力量的声音,顿时传到了场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国家是老是少?让我们先来说一说老与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没错,李泽轩正是打算将前世鼎鼎有名的《少年国说》给搬到唐朝来,至于唐朝有没有“国”这个说法,显然是有的。
  
      “国”一词的起源,最早源自于周朝,因为周朝所处的华夏地区,在当时属于央,所以他们便把自己居住的王国,称之为“国”,意思是央的王国。但这个时候的“国”范围还很小,而且只是周朝统治的一种地理与化概念。
  
      随着朝代的更替,“国”的范围也在慢慢扩大。到了西周时期,“国”不仅包含了西周本国地区,还扩展到了附属国所在的黄河下游地区。到了东周,长江流域的部分地区,也属于“国”的范围之内。秦汉时期,“国”已经跟我们现在的国家差不多大了。
  
      到了汉代以后,“国”一般指的是汉民族建立的国家王朝。但是在少数民族在统治原之后,为了取得和汉族的心理认同,也将自己建立的国家称之为“国”。到后来的隋、唐、宋、元、明、清,等朝代,经历几千年数个朝代的更替,除了用自己的国号外,都延用了“国”为国名,并且在对外出使时也统一使用“国”这个词。
  
      只不过,这货之前一直说的是白话,现在突然开始拽言了,让所有学生都忍不住为之一愣,也幸好这里面的句子较简单,不然还真是听起来都费劲。不要以为古代人喜欢听言,他们平常交流的时候还都是用白话的。
  
      但有个问题是,这篇《少年国说》有些得罪人,得罪老年人,但李泽轩相信,能真正体味到这篇章真谛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肤浅地以为这篇章是在贬低老人。
  
      “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此老年人与少年人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老年人怯懦?
  
      老年人厌世?
  
      老年人不敢冒险?
  
      老年人像老牛?
  
      听到这里,场下的学生们听得是津津有味,但一些书院的老先生们,听得却有些脸色发黑了,李纲、颜思鲁等人还好点,毕竟个人修养高,王绩却没有那么好的性子,老家伙气的面红耳赤,要不是徐志宏拦着,他估计都想从“主席台”直接跳到神仙灯里面去找李泽轩拼命了。
  
      程咬金、尉迟恭俩人听不大懂,也只能在那儿大眼瞪小眼,谈不有什么恼怒情绪。
  
      而李泽轩此刻,却顾不去想王绩等人的感受了,这货一边在回忆章,一边有些忍不住沉醉其了。
  
      “制出将来之少年国者,则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
  
      为了符合当下大唐的国情,李泽轩去掉了原一些不合时宜的部分,如鸦片等等之类的。说到这儿的时候,一些在场的老人都渐渐回过了味儿来,李泽轩这番演讲的目的压根不是为了骂他们,言语虽然多有不敬,可是体会一番,似乎却没有这个意思,李泽轩这是在指点和教育在场的“少年们”啊!
  
      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的李纲,此刻尤为激动,他的身子甚至有些颤抖,要不是颜思鲁扶着他,估计他都有可能摔倒了。
  
      “说的好啊!这才是教育!这孩子要是早生十年,那我大唐将会因为他涌现出多少人才啊!”
  
      李纲激动地老脸通红,喃喃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