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希诺修亚之矛 > 第八十二章 惊 醒 乙 浴室心理战

  八十多年前,当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正陷入被殖民和奴役的劫难之时,无数有识之士站了出来,引领着那些渴望自由,渴望平等的人们,与敌人战斗……
  其中就有乾古的爷爷,和周思立的曾祖父。历史总是换着花样重演一样的事情。八十多年前的兄弟情义,八十多年后,在跨了一个辈分的情况下,仍然在延续。
  其中有一位,后来成了被永远传颂的开国元勋,也是这个国家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最为出名的国家总理。
  另一位,为了解决当时出现的国家隐患,为了挽救迫在眉睫的信仰危机。他不惜自毁晚节,背上了叛国的罪名,在骗过了绝大多数人的情况下,独自在长空中大笑……壮烈身亡。
  即使他也知道,这是不光彩的死法,今后其他一切关于他的资料都会被扭曲。没有人会记得他的功绩,记得他的牺牲,只会一代又一代地给他编织罪名、编织罪状,编织并不存在的野心。但乾家的人嘛——貌似都不太在意这种叫名声的东西。
  只有少数几位当时的政府顶层官员,以及古族当时资历最老的几位山老知道。但这些保守秘密的人,也终将一个个老死了,而历史的真相,也就此只留存在几页发黄的档案纸袋中……任衣鱼啃噬。
  ……
  “唰——”男人小心地将已经开始发黄的档案纸从袋子里取出,为了保护这份档案,他特意戴了手套,“乾古的爷爷吗……是条汉子。可惜你们乾家人……都不太长命啊。”
  他说着翻开下一页,手指在纸业上轻轻划过,上面的手写字体漂亮端秀,像是出自女人之手。
  历史,就是昨天的故事,但那些已经发生的东西,无论多么宏大的故事,却都能凭借这些细小的文字重现。
  档案最后还有一段记录者的自白,内容如下:
  也许是太孤獨了吧,我竟然会在这里写这些东西,一把年纪了。也可能真的是人活得久了,反而就不会害臊了吧。看到这里的年轻人啊,应该是年轻人吧?不出意外,这些绝密文件都是要封存五十年才能被后人翻阅的。到那个时候,我这一辈的老人应该没几个了,我应该也,不在了吧。
  他为了表达对我的补偿,将姓改成了我的,但那不是愛,他从来就不晓得什么是愛,从来都是!几十年来都是这样!都是这样……自私。(中间的不是省略号,而是一串杂乱的墨点,大概是记录者的心也乱了吧。)
  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他的熟悉,就像是我的手、我的腳一样。我知道从小到大发生在他身边的任何事情,他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习惯……我全都知道,我们从出生起就在一起。
  但他却喜欢上一个……(墨点)真是让我无从下笔啊,算了算了,都是些陳年烂谷子了,就不要留给后人嗤笑了。只有一件事,我必须记录在这里,供后人翻查,那就是乾卫,是我和他的孩子。
  不管你是谁,年轻人,我都真心的祝愿,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记录者签名:林溪
  1971年冬至
  离火将档案重新封好,放回原位。时隔几十年,果然还会有人来到这里,及时世人都将他忘记了,也依旧会有人记得。
  离火转身离开了古族档案馆,他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向、似乎已经打起瞌睡的管理老头点头,表示尊敬。而管理这里档案的老头在他离开后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现出难以察觉地笑意。
  片刻后,坐在车里的离火拨通了通向猎人协会善后部门他的熟人的电话。
  “喂,是我,离火。”
  “呦!离哥,有什么事?”
  “昨天那些被抓到你们那看管的危险分子里,有一个叫做周思立的吧。”
  “嗯,好像是,记不太清了,等会…我给你查查……”
  “把他留给我处理,在给他洗脑前,我有些事要找他。”
  “好好好……对了,就在三十号,还差几个就到他了,离哥运气真好。”
  “嗯,那就谢谢了,我现在就去你那。”
  “嗨,甭客气,离哥的是就是我的事,要你忙的话,我叫个人把他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家里出了点事,不方便,就到你那吧……”
  ……
  正在乾古这边大事不妙的时候,另一边也在发生着他如果知道了会很在意,但很可能终身也不会知道的事情。不过现在他是顾不上那些了。
  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他知道这是谁的家,也知道这里现在住着的应该只有一个人,那么,现在这个带加热功能的马桶圈上尚有的余温就代表着……
  他机械地转过头去,那边是浴缸,拉着帘子,看不到那边的东西,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从帘子脚弥漫出来的丝丝水汽。
  我的妈呀!刚才怎么没看到,这些人用卫生间都不会锁门的吗?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乾古单身20年,洁身自好(就是单纯的找不到女朋友而已)的名誉将毁于一旦。
  帘子那边,浴缸的水面上弥漫着肥皂泡,藏在泡沫之下的女性躯体若影若现。申清流是那种细瘦高挑的美女,面容俊秀,头发长、总是盘在脑后。也许是独生女的缘故,她带着些许御姐气质。
  古族女性一贯的风格,面容俊秀,且都不怎么长胸。以素颜这一前提来说的话,古族的女性的颜值应该是可以傲视全世界的。
  从浴缸中伸出手,打算把肥皂放回去的申清流拿起了一旁的干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泡沫和水,她不经意间地瞥向右边的帘子——然后愣住了。
  还好啊……还好我反应快收住了……不然就真的瞒不住了。
  乾古苦着脸慢慢站起来,同时把裤子也提了上来。他蹑起脚来想往卫生间外面逃走。但好死不死的,这时候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什么,瞥了一眼帘子,然后就僵住了。
  帘子是纯白的,也不算厚,再加上白天光线好,乾古能清晰的看见帘子后面的曲线。好纤细……还有前面凸起的是……
  让一个单身了20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钢铁直男看见这种场面,不亚于被黄石公园野牛冲过来顶到胸口。
  啊……不行了……我必须出去……嗯?
  乾古被热血冲昏的头脑终于意识到了,他能看到帘子后面的申清流的曲线……那么她也……
  果不其然,僵在原地的乾古看着帘子上投影出的曲线一动不动,曲线背后的主人也一动不动。
  他(她)发现我了?!
  他(她)发现我发现他(她)了吗??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他们都不知道,此刻他们的内心活动有多么同步。
  快走啊……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他那傻头傻脑的样估计也不会知道偷看女孩子洗澡……哦对,我好像没锁门啊我天……忘了他现在在我家了……
  就这么逃走吗……装作不知道……她要是以为我是来偷窥的怎么办?她会这么认为吗?还是她担心是贼人,害怕所以故意装作里面没人的?
  在踏出过门的那一步时,乾古这辈子的情商终于是烧完了,他看着帘子上的人影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落荒而逃……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好的短跑成绩了。
  “真是个大白痴啊……”申清流她缓缓仰面躺进满是泡沫的浴缸中,水面上只留下一串细细的气泡。
  水很热,烫的她皮肤发红,尤其是脸。